专访=nil; Foundation:构建Proof市场,实现“万物皆可ZK”愿景’ Refined version: ‘专访=nil; Foundation:构建Proof市场,实现“万物皆可ZK”愿景

'专访=nil; Foundation:构建Proof市场,实现“万物皆可ZK”愿景'

自 4 月的黑山 EDCON 开始,「ZK」就成了今年最热的一个词汇,拓展以太坊所带来的叙事空间更是来到新的高点。不少人认为,这将是一个千亿美元的新市场,创造出更多机遇和财富故事,比如「ZK 挖矿」等。当然,ZK 作为一个尚未到来的新时代,也意味着许多机遇是我们难以在当下精准识别的。

ZK 未来会是什么样,仍然需要更多的想象。而=nil; Foundation 构建出的 Proof 市场,就激起了我对这个千亿美元时代的无限幻想。近日,我与=nil; Foundation 联合创始人 Mikhail Komarov(以下称呼 Misha)进行了一场深度对话,谈论了关于=nil; Foundation、zkLLVM 以及 Proof 市场三个方面的相关话题。

1.人们用 ZK 来进行信息压缩,是该技术栈最令人兴奋的「误用」。 2.生成 ZK 证明应该外包给提供此类专业服务的生产商,组建一个专业的生产商网络来响应市场请求。 3.在当前的 Proof 市场中,已经出现了 PEV(证明者可提取价值)现象。 4.Proof 市场目前尚未完全去中心化,这将是团队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中心。

=nil;起源

Misha 自 2013 年开始接触加密行业,入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 Bitmessage 的 C++实现。这是一个比特币消息协议,尽管该协议后来被攻破了几次,但在当时很多人都为之疯狂。后来,Misha 开始围绕 BitShares,与 Dan Larimer(即 BM,Steemit、Bitshares 和 EOS 创始人)做了一连串的开发工作,并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后来做了 Lido 的 Konstantin Lomashuk。那时 Konstantin 手上有一些 Bitshares 相关的加密项目,想要创建一个专门针对俄罗斯的 Steemit 分叉,即 Golos Network。

这是在 2016 年,Misha 以 Golos CTO 的身份,与 Dan 和 Konstantin 一同开启了新旅程。但两年后,Misha 便对 Golos 感到厌倦,他认为 Dan 设计的产品并不能让人满意,其内部架构不合适,质量也不够。因此,Misha 离开了 Golos 和 Steemit 等相关项目,并在 2018 年 4 月与 Konstantin 创立了 Nil。

Misha 最开始的想法,是让人们不再遇到在 Golos 和 Steemit 上存在的不稳定问题,比如没有合适的数据管理、架构、安全保障等。因此,Nil 的目的是将数据库管理行业的成果引入加密行业,为这个领域带来更多可靠性、安全性、扩展性等。当然,Misha 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新征程通向的将是加密世界扩展性未来的正中心。

BlockBeats:请先简要介绍一下你的背景,比如你是如何开始加密事业的,又为什么要加入加密行业呢?

Misha: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在 2013 年左右开始接触加密行业,那时候我正在研究 Bitmessage 的 C++实现。你可能还记得那时候大家都为之疯狂的那种类似比特币的消息协议,虽然后来被攻破了几次,但那时候它还是很火的。

然后我开始围绕 BitShares 和 Dan Larimer(即 BM,Steemit、Bitshares 和 EOS 创始人)所做的一切进行开发,后来我遇到了 Konstantin Lomashuk,现在你可能因为 Lido 而知道他。那时候他手上有一些 Bitshares 相关的加密项目,想要创建一个专门针对俄罗斯的 Steemit 分叉。因此我们做了 Golos,我在 2016 年成为了 CTO,从那时起,我们一直在一起工作。

但在 2018 年 4 月,我对 Golos 感到厌倦,因为 Dan 设计的产品让人不满意,他的产品从来没有长时间运行过,虽然它们确实在运行,但我认为内部架构对我来说并不合适,质量也不够,所以我离开了 Golos 和 Steemit 等所有项目,并在 2018 年 4 月创立了 Nil。

我最开始的目的是让人们不再遇到我在 Golos 和 Steemit 上遇到的问题,比如没有合适的数据管理、架构、安全保障等,一切都非常不稳定。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解决方案,所以我和 Kosta 一起创立了 Nil,目的是将数据库管理行业的成果引入加密行业,因为这意味着可靠性、安全性、扩展性等。之后的故事就是 Nil 的发展历程。

BlockBeats:=nil; Foundation 开始关注零知识证明是在什么时候呢?

Misha:回想起来,大概在 2020 年左右我们完成了第一个 DBMS(数据库管理系统)原型时意识到了一些问题。老实说在我们尝试将数据库管理系统与加密行业结合之前,没有人真正尝试过这样做,完成这个项目时我们意识到信任假设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如果要让它运行起来,无论是使用我们的数据还是其他方面,每个人都必须信任我们。我们思考着如何降低这种不信任的假设,如何让它尽可能地无需信任,那时我们意识到可能需要用到某种技术,我们需要一个密码学工具来实现这个目标,所以我们为了这个目的构建了一个密码学套件。

那时行业还处于发展初期,没有 Arc Works 等开发环境,我们想既然有理论概念,有一些实验,那必须尝试一下。我们构建了一个套件,建立了一个自己的证明系统。然后我们与以太坊基金会和 Mina 基金会的人合作,构建了一个电路编译器。为了不自己生成证明,我们为引入市场动态到证明生成而建立了一个 Proof 市场。

在与 Mina 基金会的人一起构建编译器的过程中,我们也和 Solana 基金会的人一起合作。在那个过程中我们意识到我们需要状态证明,而状态证明也是当时 Mina 和以太坊的人正在寻求的东西。大约在 2021 年初,我们在为数据库管理系统开发必要的状态证明时,Mina、以太坊和 Solana 的人觉得这就是「zk Bridging」。因为 Justin Drake、Evan Shapiro 和 Anatolly 都认为,我们需要更安全的 Bridge 技术,然后他们说不管你怎么称呼它,它就是 zkBridge。

BlockBeats:关于零知识证明,加密领域已经研究和尝试了相当长的时间,一直没能取得显著的进展。但今年以来,ZK 领域的发展似乎进入井喷状态,这是为什么?

Misha:整个 zk 技术实际上只有两种方法可以应用,第一种方法显然易见是用于隐私目的,第二种方法用于压缩,比如大家都在谈论的扩容,出现了 zk-Rollups、zk-Bridges、zk-MLS、zk-Oracles 等。人们「误用」这个技术栈来进行压缩,我认为这是我见过的最令人兴奋的「误用」。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是现在?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也可能是几个关键的技术发展里程碑,使其成为可用、可行和有趣的用途。

第一个里程碑是在 2016 年,当时这项技术对加密行业来说已经变得越来越实用。当时,Rank-1 约束系统(R1CSs)变得相当普遍,不同的应用开始出现。从根本上说,当它变得可行以保护隐私时,这件事就有了可能性。比如 Zcash、Tornado Cash 等,这些项目都是在那个时代诞生的,或者说这些项目的想法都是在那个时代诞生的。

第二个是在 2019 年到 2021 年之间,是这项技术的第二个关键时期。当时,布隆过滤器(Blunt argumentations)变得越来越普及。人们开始构建基于布隆过滤器的证明系统。我们也有自己的证明系统,叫做占位符(placeholder)。为什么这段时间很重要呢?因为得益于这些基于布隆过滤器的证明系统,使项目能够将这个技术栈用于压缩。它提高了压缩功能,使得进行适当的 Rollups 扩容以及在 2021 年实现 zkBridge 变得更加便宜和可行。

目前,我们在进一步发展证明系统方面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同时也在我们的项目中取得了一定的突破。可以这么说,编写复杂数学约束和计算在这样一个长期共享信息的环境中也是相当具有挑战性的。很多人投身于这个问题,例如引入 STARK、为了解决这一复杂性问题而推出的 zkVM,我们推出了 zkLLVM 编译器,这也使得构建应用变得更简单。从 2019 年到 2021 年,证明系统一直在发展,从 2020 年末至 2021 年初再到 2022 年末期间,工具开发也有所进展。所有这些进展都使得构建复杂计算证明变得足够高效,并且在经济上可行。

当然,证明系统的发展还远未结束。为了实现更多应用场景,证明系统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例如,也许在今年或者明年,我们将看到证明系统的发展,我们这边也在进行相关的研究和发展。这些证明系统的发展将使得在经济上可行的 zkLLVM 应用成为可能,我们希望成为第一个实现这一目标的团队。但无论如何,目前每个人都在努力提升证明系统。

BlockBeats:你刚才提到了 zkLLVM,这是一个为开发者构建的编译器,用于创建他们自己的 zk 电路。您认为 zkLLVM 的重要性在哪里,目前产品的成熟度如何?

Misha:zkLLVM 可能不是第一个,但确实是最早的电路编译器之一。之前我见过一些原型,也见过一些 DSL 项目,但有完整功能的电路编译器而非虚拟机,我之前还没有见过很多。确实有一些,但我不确定是否有人真的在用,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这很重要。并且相当多的人在这个行业里努力摆脱「非我所创」的困境,这是非常耗费精力的。很明显,人们最终会创造出非常好的产品,但是这种「非我所创」的困境使得开发变得耗时、耗钱。

比如我们现在正在通过 Zoom 交流,我们的笔记本电脑上几乎所有的软件都是用 LLVM 编译的。我们只是把所有这些